教师节后话职业教师

教师节后话职业教师


唐建新



       每年的教师节,总有很多的文章和消息,让人目不暇接。
       今年是改革开放以来的第30个教师节,其重视和热闹的程度,自然不亚于往年。一是表彰和奖励的规格规模以及方式渠道的提升,二是对教师职业的赞美歌颂以及吐槽的网上作品,也增多了不少,整个社会的正能量还是在慢慢聚集,相对于过去在向好的方向转化。
       但是,我以为,如果仅仅停留于此,继续沿用现有的思路,仍然难于破解教师的职业难题。
       要知道,我国的香港台湾澳门,是不评定教师职称的,而我国无论是民国还是改革开放之前,中小学也是不评定教师职称的,因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一旦评定则市场经济的很多规则,明的暗的都会一起发作,对教育产生很多负面影响。尤其是本世纪以来,不少的市场规则被一些人运用得很充分。好在一些地方,如深圳等,已经暂停职称评定两年了。
       二是对全体职业教师的具体要求,应该积极使用职业规范标准,而不是虚幻地采用精神哄抬,犹如农耕时代那样封号在神龛,接受香火缭绕的供奉。就像我们的领导干部,只是一味继续采用崇高的荣誉、称呼,在信仰上推向极致,仍然难于阻止其贪腐的惊人的巨大潜流。在过去的精英教育时代,因为学生人数极少,所需要的教师数量自然就更加稀缺,靠全社会的精神鼓励和道德约束,基本上就能够解决教师的师德问题,而今天,我们的教育早已经进入了普及义务教育时代,扩大高中办学规模时代,高等教育也早在10年前已经进入大众化阶段,现在可以说几乎达到了人人都要读书且都要也都可以读大学的时代,所需要的教师人数与农业文明时代相比,不知道增加了几百几千倍,在面对如此惊人的庞大教师队伍数量时,我们还是一位强调这个职业的管理特点,依然可以简单移植农耕文明时代的方式,继续使用精神鼓励,这就完全大错特错了。
       受市场经济的影响,也受社会风气的左右,包括受管理制度的熏陶,相当一部分教师靠自己的道德良心在工作,在继续沿用崇高的师德来规范和要求自己,净化自己和提升自己。然而,与周围的同事一比较,则气不打一处来,非常典型的已经开始固化了的一种现象是:“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好干差一个样”,人还有什么积极工作的劲头呢。于是,大家都为了适应环境,就在差不多混得过去上消磨时光。于是,教育行政部门就采用加强管理来解决“出工不出力出工不动脑”的严重问题,于是就采用对兢兢业业工作的人采用奖励和激励的方式进行表彰,不断扩展和提升激励的层次,中小学的职称已经提到了学术界的最高级别——正高级别研究员正教授的档次,估计明后年就会有院士级别的中小学幼儿园教师了。
       就前者而言,任何一个区县,在教育口领工资的人数与在第一线上课的人数,都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惊人反差,无论是学校的衙门化片区的准教育局还是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其管理人员管理队伍越来越膨胀越来越庞大,就像过去的煤窑,挖煤的人数远远不及监督挖煤的和管理那些监督挖煤的人的人数多,其效果仍然微乎其微。后者则显然是在嘲讽学术贬值的快捷,致使一些人以此为耻坚决拒绝衙门封号比较看重的是江湖排名,一些个别的学校,五年多竟然没有一个人申报职称竟被局长痛骂。
       国家应该转换管理思路,学习周围以及发达国家的管理办法,将教师从神坛上请下来,不要再以什么最光辉的职业来指称,把教师职业看作普通职业,按照职业规范来作出具体要求。譬如,美国要求教师第一周内就得记住每一位学生的名字,香港要求每一节课教师必须给每一位学生至少一次回答问题的机会,台湾要求教师每天对所教的学生至少表扬一次……
       我国的吏治,现今进入了防止贪腐的深水区,正在想办法制定很多规定,其实也就是职业规范,使得领导干部“不能”逐渐达到“不敢”最后达到“不想”贪腐的地步。
教师这一涉及上千万人的庞大队伍,也应该下决心进行研究,拿出不同学段不同学科教师的职业标准职业规范,而不要再使用“热爱”“忠诚”“奉献”之类的华丽口号艳丽辞藻来掩饰对职业研究管理的粗疏与肤浅,继续使用原来的老一套来糊弄人,使得凭良心做事的优秀老师继续吃亏,使得有教育梦想教育理想的人不敢有所作为,在市场经济的大潮的淹没下,在同事们的挤兑下在现实的大环境下快速沉沦。

春天的聚会

春天的聚会


唐建新



    曾经艰苦过,曾经奋斗过,也曾经辉煌过。
    一群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来深圳的语文人,昨天晚上又一次相聚一起。
    尽管当时满目农田,处处工地,尤其是八十年代来的人,看到的是小四轮到处奔跑,铁皮房遍布各处,自来水还常常冒出浑浊的黄水,但是,被这改革开放的热土吸引,怀揣理想,脚踏实地,以永恒的爱期待学生,引进三级作文训练,带领学生走进图书室,为校园大大小小的节庆撰写对联,培养出市首届现场作文竞赛第一名,引进高中分级分科教材实验,抓住机会过关斩将连续几届获得电视辩论大奖赛一等奖,横扫不少省市名校代表省去香港会展中心参加大赛,代表广东参赛获得语文报杯教学大赛十多年唯一的一等奖,全国现代技术课堂教学大赛一等奖,全省教学比赛第一名,通过听海网站组织写作教学,通过电影进行文学教学,将汉语研究运用于语文教学,多次参与社会征文比赛获得一等奖甚至第一名,坚守特区俗称的西伯利亚地方的语文教学,世纪之交编写高中卷初中卷文学名著导读,课改以来编写高中写作教材初中四套教辅练习,课堂教学设计、课堂活动课设计、课堂教学实录等等,为全国奉献出出上100节课堂教学实录上卫星上电视进培训教材,到外省上示范课被誉为该省尚无人达到的水平,有的课还被国务院召开的三部委会议初中唯一一节课播放,在中国基础教育文献总库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等权威检索库中可以看到有的人前者高达180多篇后者1996年以后也近20篇,命制出的全国课程改革后被期盼被模仿的中考学科试题。
    从1988到1998年,初来乍到,还有多少事情需要操心啊,配偶工作、子女读书、住房租赁、老人病痛、频繁搬家……大家强咬牙关,顽强工作,在学科内孜孜以求,真诚面对,殚精竭虑。一年年,一届届,将一批批特区的学生一拨拨入职的新来的青年教师,引导和摆渡到尽可能好的理想彼岸。
    很奇怪的是这一群先后的学科组长或者为本地语文教学做出过有影响的贡献的人,却几乎没有什么衙门封号,也没有什么靓丽的马甲穿身,尽管都是学士身份却没有再被名缰利绳羁绊,坦然面对,宁静生存,扣心无愧。
    已经逝去的青春岁月,已经淡出的满腔热忱,已经开始了爷爷奶奶的阶段,在大家的心里依然存续着一腔面对职业的真诚,一抹面对同行的欣赏,一弯静挂心中的坦然。
有的去加拿大墨西哥进行了三个月的深度旅游,有的按照教科书所提及的自然人文景点驾车逐一踏访,有的继续去境内外高校参加研讨做讲座,有的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有的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着职场退役,有的已经申请境外绿色通道的移民,有的开始喜滋滋地忙碌着女儿新近的婚房装修……
    但是,脚下的这片热土,仍然是我们的交汇之地。二十年多了,我们告别父母双亲兄弟姊妹同窗好友,将内地的成就归零,来到这座举目无亲的城市,生活着,工作着,变化着,发展着,慢慢的慢慢的,我们相互之间已经融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朋友。
    对明天,我们一如既往满怀信心,策划并期待着多次的再度相聚。

投稿的尴尬与无奈

投稿的尴尬与无奈


 


唐建新


 


 


    因为从事了三十多年的语文教研工作,并兼做了教育科研管理十年以及教学管理二十三年,在教育杂志界尤其是语文杂志界自然结交和形成了不少的朋友乃至粉丝。


    但是,自从1985年开始正式发表文章以来,我坚持不与别人一道署名。尽管有的人坚持认为我给予了实在的思路以及具体的动笔,也更加坚持不与领导一道署名。其理由是,我自己要发表文章比较容易;不愿意被人误解误判。


    三十年来,大约只有一次有一位老师投稿曾经署上过我的名字,被批评后没有发生过第二次。但是,被想当然地错误冠以“特级教师”名的则不少于十次,包括一些知名的杂志报纸,我只得重申我的三不主义(不申报特级、不公款出书、不申报科研成果)。在我的严厉要求下,仍然没有一家做过道歉,只是保证不再误导,但是,换了主编或者责任编辑之后,仍然不断有重犯的,弄得人很尴尬。


    八十年代起与我国语文杂志中的四大金刚就有较多的接触与往来,尤其是与这些杂志的第二代主编,虽然恪守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在较大范围内还协助组织一组一组的文章。尽管如此,我仍然坚持一个原则,每一家杂志无论关系多么铁,每一年最多也只发表两篇文章。记忆中三十年来只有一家因为特殊原因曾经发过三篇,其中一篇我自己都是使用另外的笔名。因为我反复强调,一线教师发表文章的版面太少了。


    2000年以来,博客的流行,使得自己投稿的麻烦琐碎与热度锐减。我曾经一天写过三四篇文字,读者的点击量也逐日增多。一段时间,《广东教育》(卷首语)、河南《教育时报》、上海《教学报》、天津《求知报》、广东《师道》、哈尔滨的什么报等大约十来家语文以外的报刊杂志先后在我的博客上寻找过文章刊登,语文界的一些新开张的杂志及报纸,也在博客上找来文章使用。今年以来,又有诸如《新教师》《大家教育》《今日教育》等语文之外的杂志周报类在渐新堂里找文章。我基本上处于不作为的状态,反正在互联网上已经发出来了,稿费又极其菲薄,样刊给不给我寄来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够与人交流,能够得到同行的分享,则足矣。


    全国语文杂志的主编一般来讲已经在三五年前转入到了第三代手中,因为市场经济意识的发酵,研究生发文需求的急剧增长,社会阅读与学科研究价值坚守的艰难,一些杂志开始有些微妙的变化了。自己发表文章也不如过去那么容易了,没有了社会需要的越来越靓丽越来越高昂的符号,包括前年一家杂志关于广东高考语文试题评价的约稿,因为试题的质朴和我对质朴的充分赞赏,第一次因为没有写出特色而遭到了婉拒,尽管后来我立马转投另外的杂志,后来该文还被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全文刊登。


    今年二月中,我将春节前写的八篇有关语文教学全国缺少统一的具体的教学内容的文章,粘合在一起,发给了自己认为比较有影响的两家杂志,一旦哪家决定使用,就告诉另一家不再考虑。没有想到两周后电话询问,都说很忙没有看,再一周后询问,几乎都说内容还可以,就是篇幅过长,一些内容不恰当,表示可以理解是在激愤的情绪下写的,看看再说,我就说那你们自己改改自己看看能不能使用吧。第三次询问,则比较具体地说哪些哪些不行,看看能不能改出来用。有的则说你自己先改一改再说,改了不行又要求再改一次再看能不能用,可以说始终都没有一个具体明确的回复。


    四月底收到一家杂志赠阅的第四期,想马上告诉第二家杂志不再使用,但是,转念一想出刊日期已到已经来不及了,何况表达内容语句修改已经有所不同,标题也不完全一样,受众也不完全一样,多一点人来分享就多一点吧。对于我这样退休了三年的人,大概大家也不会从名和利上面去苛求吧。


    昨天一位主编来电话批评,我完全接受,的确,虽然标题不一样有的语段不相同,但是,主体内容是一样的,文章是同一篇,这在我三十年的文章发表经历中是唯一的一次,是自己希望得到更多人的关注的心理使得四月底五月初得到了第一份赠阅杂志后没有及时告知第二份杂志撤稿,给不刊登博客文章不刊登别家杂志已经使用过的文章的杂志带来了负面影响。


    世界传媒大亨默克尔对传统媒体与网络媒体有非常精辟的论述,很多观念值得人们继续深思。


    作为朋友的主编没有要求,我自己还是表示了歉意,并在今天的博客上陈述出自己的投稿的不自信与撤稿的不及时,以及更多的无奈与尴尬

听古琴音乐会

听古琴音乐会
唐建新


  昨晚受梅邀与吴泓等四人一起在深圳音乐厅听古琴音乐会。


  音乐会的名称是《陈雷激古琴音乐会》,主题是“魏晋风度曲水流觞”。


  专场音乐会在保利听过三次在深圳音乐厅听过两次在北京国家大剧院听过两次,但是,对于非常中国化的古琴音乐会,的确还是第一次。满怀期待与满心虔诚,那高山流水般的天籁之声,不是叩击心弦引起陶醉,尤其是那大跨度的揉弦装饰音,把个中国人的内心独白,把对自然的欣赏感悟,对人生的拒绝体味,对宇宙的遐想与猜测,演绎得栩栩如生荡气回肠情思袅袅绵绵不知其终也,如丝如缕不知其断也,空空灵灵不知其处所也。


  古琴对于绝大多数听众都相对比较陌生,因此在演奏的过程中,陈雷激用麦克不断地对大家进行介绍与沟通。诸如“语言尽处是音乐”“听出老子的感觉”等,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启蒙知识。


  古琴独奏的曲目有《流水》《长门怨》《平沙落雁》《欸乃》,这对一般的听众来说,前三首也不那么陌生,熟悉的弦律和诺达音乐厅里那唯一的一架古琴发出的古朴浑厚的音域不那么辽阔音节不那么丰富的中国式的古典音乐,也很容易进入状态,安静、宁静、幽静下来,仿佛在升腾在变化在飘飞在超然物外,进入一种非常典型的忘我与熔我的混合状态。


  后半段则是陈雷激邀请了与他一起读上海音乐学院附小附中的十年同窗同宿舍住的二胡演奏家高韶青、阮演奏家张鑫华、箫演奏家王华以及男低音歌唱家赵明一起,分别演奏演唱了琴歌《阳关三叠》琴箫二胡演奏了《二泉印月》,最后即兴演奏了《酒狂》以表现主题“魏晋风度曲水流觞”。


  陈雷激让全世界震惊的是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演奏的“太古遗音”让全球几十亿人第一次同时聆听到了中国最古老的乐器——古琴发出的悠远肃穆之声。


  但是,听音乐会时,又让我思考一些其他的问题。陈雷激与高韶青均在国外呆过近二十年的时间。高发明并申请了专利的以自己名字中的韶字命名的“韶胡”,音筒可以变换方向以及大小,码子也可以变化。在最后拉的《梁祝》中,代表祝英台的音色的的确可以与小提琴的音色比美,而拉出的梁山伯的音色则是婚后的男中音似的的二胡或者说中胡的声音。这两位在上海音乐学院附小附中同住十年的民乐同窗,今天晚上才竟然是第一次合作。整个音乐会,尽管需要普及说明,但是仍然说得多了一些,而演奏得少了一些,安排的内容结束时才65分钟,估计说的时间有40分钟,尽管最后为了满足大家的兴致,到9:30结束。而且演奏的片段多,就是大家曾经听到过的诸如《平沙落雁》《阳关三叠》等,也似乎是简写版,缺少一种期待的古典的大气,缺少足够的情绪铺垫渲染发展跌宕。


  由此又想到四月初受邀到台湾开会,看到的台湾的建筑艺术,尤其是一些地标性的建筑,诸如中正广场,广场两旁的国家大戏院国家音乐厅,其建筑与故宫没有差异,没有一点现代创新的元素,就是中正纪念堂、国父纪念堂等,其外观怎么看都有些令人失望,与重庆的大会堂、北京建国十周年的十大建筑相比,其民族风味与现代气魄,相距甚远。


  我想,艺术的底细恐怕也得在一定土壤里才能够很好地生长,如果土地过于单薄贫瘠,其艺术的发展发酵,一定是会受到影响的。陈高二位作为国外漂泊二十年,其中国民乐的知音以及同道,在艺术上的碰撞交流也虽然会受到局限,犹如台湾的建筑艺术一样,本来的建筑艺术家就为数飞行有限,何况还采取了闭关锁岛政策。


  外国著名的交响乐团在深圳来演出,也常常有一点洋为中用,演奏一两支中国曲子,而古琴二胡箫之类的古代乐器,也可不可以能不能够古为今用,演奏一两支现代广为传唱的流行曲,以引起更大的听众的共鸣与反响呢?马王堆出土的编钟能够,其他的古乐器也应该能够吧。

转场:从公立到民营医院


转场:从公立到民营医院


 


唐建新


 


 


    在康复科只能够住院21天就得出院,这是社保局的规定,也就是每一位病人的康复住院费只拨付6800元,超过部分则需要康复科自己负担。当然,可以十天以后在有床位的情况下再次入院住上21天。


    在这样的规定下,勉强多住了几天,元月二日便出院,来到一家民营医院。


    这是一家挂牌中西医结合的综合性民营医院,同样可以刷社保卡,只是康复住院社保局一次只报销4100元,据说这是二甲医院的待遇。6800是三甲医院的待遇。


    虽然是民营医院,但是,给人的感觉不错,没有了公立医院人山人海想牲口一样被赶来赶去排队的感觉,处处体现的是被尊重,被关爱。一进门就有导诊小姐的微笑服务,门急诊处有分诊小姐带路分流,在住院部和输液室,我两三次遇到小姐在茶歇时间推着免费小茶点茶水询问是否需要,住院部每一间病房内只安放两张病床,有小冰箱、彩电。病房外有电波炉供病人热饭等使用,还有直饮水机随时提供热冷饮水方便。想想在公立医院八位病人挤在一起,相比之下,真是太令人感叹了。


    住院的病人不多,就是那么几十位,但是,似乎都比较认可这里的服务似的,医生护士清洁工,都是以服务质量取胜,以微笑与关心来感染病人。工作一丝不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天的护理查房、医生查房、会诊,查座疮吸氧吸痰,大小便化验,血常规化验,一点不俭省,护士站关于特级一级二级三级护理的要求,一清二楚具体明白。自然也包括每天的账单打印,都是下午准时送达各个房间。病人订餐也是提前一天服务到房间的。


    输液室五十余座位及床位,每人都有呼叫按钮,有四五种报纸供阅读,还有小姐随时询问需要给倒点水喝吗。三次输液,都是将要结束时小姐准时前来收针。


    门诊时间,包括扎针、推拿、针刀、熥疗、理疗等,值班到九点半,大大方便了上班一族。与公立医院的机关衙门作息时间朝九晚五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更不用说相对人少,服务的认真仔细程度是公立医院难以望其项背的。


    住进去了六天,整体感觉还是正面的,虽然中西医结合的综合性医院,难免在结合部位的药及费用可能有小部分的重合,但是这也似乎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在这里,病人的康复也是比较明显地在进步着。

医院的黑陪护,你敢请吗?


医院的黑陪护,你敢请吗?


 


唐建新


 


 


    在医院的七十余天里,经历和见到了不少的陪护。


    一般人对医院是不了解的,一旦有家人住院,心情焦急,一筹莫展,尤其是突发性的急性病症。这时候,一大圈热心人士围了上来,争先恐后热情洋溢地要给你陪护,要给你介绍陪护。病人家属在这样的情况下往往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出于对家人的爱护,凭借直觉就草率简单快速确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病人家属可就难以知晓了。


    也买上一点包装类似的所谓的深海鱼油、蛋白粉、奶粉、芝麻糊之类,名正言顺地吃给病人准备的营养品;一个晚上不想起床护理,租借来绳子,将手脚绑成大十字架,任其尿液浸湿后背,任其痛苦地呻吟乃至呼唤;周围的陪护看不惯要求黑陪护起床弄一弄,避免影响大家时,还还嘴谁是善人谁去弄;白天面对病人的尿与大便则训斥责骂,句句都是脏字,从心理上折磨重危病人;更有甚者,一些男女黑陪护为了自己舒服或者买卖(估计开房),竟然十点出去凌晨四点才归!


    这些黑陪护一般在重危病人家属面前都会做表面文章来麻痹忽悠,还说自己如何如何走红,哪里哪里高薪聘用自己马上去某处,自己家里有急事非得离开,非常负责任地给另外介绍一个比自己更好的陪护来,而实际上就是怕苦怕累,自己将此病人卖猪仔给新来的黑陪护,从中每天抽头(每月600介绍费),这些奸猾的黑陪护直到找到植物人或者近乎植物人为止。有的病人被卖猪仔卖了四五轮还是确定不下陪护来。而这些说走的人,第二天就又出现在其他楼层或者病房了。


    这些黑陪护常常是按照老乡关系来划分成为相互帮代的群体,大家七嘴八舌地来相互介绍吹捧争生意,一旦确定下来还有人来挖墙角,说东道西,希望家属炒掉谁谁,让自己介绍的最好的人来做。说什么现在的护士什么都不懂,不如自己搞了几年陪护后什么病什么药都清楚,护士都要听他们的。而实际上后来了解,也不过才半年的时间,很多常识性的问题仍然是乱来的,护理上只是吹牛抬高自己的身价而已,要求给150元一天,再加每天30元生活补贴,再加红包,再给一日三餐打饭。


    真正可怕的是缺少监督与监管,一旦病人摔倒或者出现其他问题,这些黑陪护则溜之大吉,到哪里也找不到人,且不说偷东西拿东西之类的盗窃行为。


    医院也有陪护公司,但是,管理严重落后。不分级不严格奖惩,上税和上交太多,每天150元竟然要抽取45元,再加上个别护士站、也介入挣钱的黑陪护的介绍,使得陪护市场混乱,致使老实人吃亏,奸猾的人得利。有的在公司里的陪护是因为老乡少,势单力薄,或者新来咋到,摸不着门路,才参加到公司里的‘而有的骂公司骂得咬牙切齿,仍然不离开公司,是为了穿上公司的衣服方便去介绍黑陪护以便自己从中抽取每天每人20元的介绍费。病人家属看见穿公司衣服的人,也以为介绍来的是公司的陪护,也就不再过问其身份了。一位公司的陪护就说,自己每天收取的介绍费床位出租费都不会少于100元。这些也助长了黑陪护市场的泛滥。


    以上所言见,是自己在病房熬过几个通宵并结交了一些陪护朋友之后所见所闻且主要在脑残身瘫楼层的大中小病房发生的事情,写出来是为了焦虑粗心的病人家属的利益不要受到太大损害,医院的形象不要再继续受到管理不善受到黑陪护的玷污,也希望在民生为大的今天,有领导有人大代表们能够正视此问题,为老百姓办一点实事。


    小区物业里的清洁工,辛辛苦苦一个月两三千,而到医院去请陪护,六千元花出去了,居然还请不到放心的陪护,医院滋生的这些黑毒瘤,我们盼望着能够引起媒体曝光,引起领导发话,引起当局正视!

康复,在一点一滴地进行着

康复,在一点一滴地进行着


 


唐建新


 


 


    自10月14日发病以来,整整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先是极度痛苦,而后是深度昏迷,再后是继续治疗,其间三次被医生预告为做好两手准备。


    12月6日,开始转到康复科。


    可以说,在大家的坚持和本人的顽强挣扎以及医生护士的精心治疗护理下,生命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从转科开始就正式进入了康复阶段。


然而,这一阶段也不是那么轻松和容易的。


    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吃,不会吞咽,嘴唇肌肉早已经不会动弹,今天的吞咽医生要求从鼓嘴唇和吸嘴唇开始,从吞咽很浓的糊糊开始,试着一点一点地喂,一点一点地观察,然后才用比较稀一点的糊糊喂,最后是温开水,如果能够喝30毫升的温开水不会呛倒,就可以去掉胃管,正式开始喂粥了。


    说话,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只有在极端痛苦和急迫时才说三两个字,诸如“好痛哟”“不舒服”,语言矫正医生要求了一周,仍然发不出一个“a”来。其哭的声音大于要求发的声音,昨天今天分别也发出了“不要”“儿子”两个字。


    还坐不稳,最多一分钟就得倒,站就更加困难。最痛苦的时候是肢体训练时左手左脚一点不听使唤时,常常就悲痛不已眼泪长淌。


    但是,我们大家都对明天充满信心,每天都去发现新的进步新的收获。每天早上都能够自觉地右手帮助左手举20次,有时还进行按摩。面对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能够挥手致谢,用大拇指上下快速当做以示感谢或者欢迎。今天中午想吃三个饺子,我们还大胆地喂了两个,虽然效果不理想,下午三点又喂了很稠的半小碗八珍羹。晚上又让其听自己的手机,这时候,脸上则常常充满了甜甜的笑意。


    路还很长,尤其是心理上的觉醒之后的面对,但是,我们还是坚信,和人生几十年相比,这道坎还是能够迈过去的,明天一定也应该更加美好。

由抢救到功能恢复

由抢救到功能恢复


 


唐建新


 


 


    从发病到今天,刚好40天了。


    最近几天,已经没有再打吊针,神经内科的任务,即抢救治病的功能开始隐退,功能恢复成为了住院的主要任务。


    现在每天只是餐前药两种,主要是保胃,睡前药两种,一种是阿司匹林肠溶片,防止血栓的药。每天主要开始了功能恢复性训练,扎针并进行红外线照射,肢体恢复性按摩,正负波照射,站床。按摩一天两次,扎针一次。前天为练腰肌抬屁股8次,站床前天45度站了15分钟,昨天35度站了25分钟。今天开始每天站床两次了。


    今天早上发现,也是第一次看到,左脚开始自然弯曲。早晨还非常想与人交流,要求用笔写字,尽管看不到纸,写的字也一个都不成字,但是,表达的欲望交流电心情也是急迫的。


    现在还是三根管子在身:一根是鼻饲管,每天通过此管将粥以及水果打进胃里;一根是直达切开了喉管的氧气管,通过此打开的喉管可以用机器将痰吸取出来;三是尿管,帮助排尿。按照医生的说法,只要自己那个有力地咳嗽,就可以封上喉管,其他两管也不会等待很久就可以撤退了。


    意识的恢复则比较缓慢,医生要求从生字卡片开始,从10以内的加减法开始。


    我们有信心慢慢进行恢复,付也表现出很强的毅力在于病魔斗争,大家都相信,通过殚精竭虑的顽强努力,一定会有比较理想的结果。


    匆匆写下数言,以告关心此事的博友及亲人朋友。

生命的挣扎与坚守

生命的挣扎与坚守


唐建新


 


    发病到今天,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一个月来,我们经历了生命守护的四个关口,是否溶栓,是否开颅,并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和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室两次被要求做好两种准备。
    在医院医生护士的精心治疗与护理下,在众多亲人朋友老乡同事以及学生家长的爱心浸润与支持下,在本人顽强生命力的全力挣扎下,终于基本上度过了危险期了,已经从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转到神经内科,又从神经内科的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现在,尽管仍然需要切管护理、需要生命监护仪、需要鼻饲、需要吸痰,但是,药已经减少了很多种,体温已经第六天控制在三十多度了,双眼都已经睁开,并可以通过闭眼、握手等表示听懂听见了交流的内容。有时候甚至还可以通过挥手来告别探视者了。
    而且,通过中医的进针和按摩来进行功能恢复也已经是第四天了。
    我们相信,不久就能够有更好的效果出现,切开的喉管将会很快封上,左手也会逐渐出现反射,一切都会逐渐得到一定程度的很好恢复。
    为感谢各位朋友网友的关注,特别告知以上值得大家高兴的好消息。

感动不断呵护不息

感动不断呵护不息


 


唐建新


 


 


    入院以来,一直有很多朋友前来探视,令我们一家感动不已。


    有同事,有朋友,有老乡,有学生家长。有的远隔千山万水,前来探视慰问鼓劲,有的带来了医学专家进行进一步判断,有的是天天来电话,来短信询问病情发展,有的是来探视了五六次七八次了,这些询问探视,给病人也给家人以极大的鼓励,我们一辈子都深深铭记在心,感恩不已。


    前三四天,病情明显好转。能够有所呼应,能够通过眨眼睛来表达听见了或者同意了,能够用眼球的转动回应不同方向的呼唤。各项身体数据也是比较乐观的。


    在大脑的问题得到控制,为了防止重症监护室的严重的交叉感染,医生建议转到神经内科,我们在征求资深的神内医生的意见后,同意了。


    昨天上午十一点,转到了进重症监护室钱的地方——神经内科。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并不乐观,发烧持续,肺部感染继续,且左手左脚明显水肿,肚子也胀鼓鼓的。


    在医生看来都不是大问题,且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控制。他们尽心尽力在进行治疗,认为最关键的是能不能挺过肺部感染,能不能尽快控制住发烧,虽然是波浪式的延续,但是总趋势应该是逐渐下降才对。


    虽然仅仅一天的时间,但是,现在还是处于能够可知道状态,今天早晨的体温就下降到了三十七度八九。


    相信有这么多的朋友关爱,有医院的全力医治,再加上自身顽强的生命活力,一定能够创造生命的奇迹。


    匆匆草就,以回报各位关注度博友。